女儿不管自己 退休干部找同事成监护人月酬金3000

来源:今天新闻 作者:游龙新闻 发布时间:2019-02-14
摘要:原标题:超越血缘我做你的养老监护人独自一人在家的洪英摄影/实习生郭慧敏进行意定监护公证的多为老年人供图/CFP正在照顾老钱的赵亚梅供图/受访者赵亚梅为老钱记

   原标题:超越血缘 我做你的养老监护人

独自一人在家的洪英 摄影/实习生 郭慧敏

独自一人在家的洪英 摄影/实习生 郭慧敏

进行意定监护公证的多为老年人 供图/CFP

进行意定监护公证的多为老年人 供图/CFP

正在照顾老钱的赵亚梅 供图/受访者

正在照顾老钱的赵亚梅 供图/受访者

赵亚梅为老钱记的账本 供图/受访者

赵亚梅为老钱记的账本 供图/受访者

   王明58岁了,他坐过牢,没有儿女,也没有其他亲属。王明一直在焦虑,谁能给自己养老送终,他的理想人选是自己的房东。

   看似不可能的、超越血缘的监护关系,在2017年10月1日之后,有了实现的路径。

   随着《民法总则》的实施,意定监护制度正式出炉,其中第三十三条规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与其近亲属、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事先协商,以书面形式确定自己的监护人。监护关系不再被血缘束缚。

   几年来,李辰阳所在的上海普陀公证处,办理了200多起意定监护关系公证。在这期间,李辰阳见证了许多建立在街坊邻里、租客与房东,甚至是老同事之间的监护关系。

  谁来养老

  身边没有监护人

  无法入住养老院

  71岁 洪英

   厨房里,天然气灶上摆着两个老式铝锅,锅底烧得黢黑。洪英拿着板凳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坐在洗手池正对面,仔细挑拣着盆里的青菜。

   洪英今年71岁,身体一直不好,终生未婚。2017年,她骨折过一次,更加为自己无依无靠的生活担心,“我想赶紧住进养老院,但是没有监护人给我签字。”

   因为没有监护人无法入住养老院,洪英并非个例。

   李辰阳介绍,寻求意定监护的群体中,老年人占比80%左右。对孤老、留守老人、失独家庭来说,他们没有监护人或没有可信任的监护人,需要在自己尚未失能失智之前,提前做出具有法律效力的规划。

   规划主要包括两个方面,首先是养老机构的入住。虽然法律没有强制规定,但如果没有监护人签字,许多养老护理机构都会拒绝老人入住。此外,医疗决定的签署也是个问题。一般医院在进行有危险性的手术时,会要求病人家属或监护人在治疗方案、风险提示书上签字。

   洪英并非没有法定监护人,她原本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三哥已经去世,姐姐常年没有联系。洪英和大哥的关系不好,大哥曾阻止她卖房养老,甚至打来电话吓唬她“卖完了房子,要是人家知道你有钱,可能会入室抢劫!”

   二哥倒是个正派人,但他已经81岁了,二哥曾语重心长地嘱咐洪英:“我老了保护不了你了,你常跟街道、派出所联系。”

   特殊的家庭环境,让洪英早早将自己定义为“孤老”。

   洪英找到的意定监护人,则是社区里评选出来的“孝星”,在她脚骨骨折之后,经常来家里帮她修脚,久而久之,对她的困境便十分了解。有一次洪英又说起想办理意定监护但找不到人选的无奈,“孝星”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掏出自己的证件,跟洪英一字一顿地说“实在不行我来当监护人,给您签字进养老院”。这句话让洪英一下子宽了心。

   在北京五环外,洪英早就相中了一处养老院,她描述,那里的房子清一色都是二十多层的高楼,小区里就有三甲医院,硬件设施一流,还拥有独立的小厨房,不用每天去食堂吃油腻的饭菜。

  特殊群体

  心智障碍子女家长

  有“双养”的担忧

  73岁 刘辉

   同样处在焦虑中的,还有73岁的刘辉,他也想找个意定监护人,不只为自己,也为了儿子。

   从2017年政策开始实施,每次看到相关报道,刘辉都小心翼翼地从报纸上剪下来,再粘到A4纸上,每天都要翻看,同时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检索合适的人选。他也总去公证处咨询,每次都要和公证员聊上个把小时,把所有的疑惑掰开揉碎了咨询。

   只是刘辉的意定监护人依然“难产”,他有三个妹妹,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有的和刘辉关系不睦,有的生活方式不适合做监护人,而且年纪都已经不小了。

   刘辉也曾想过,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托公证处介绍一个合适的社会组织作为意定监护人,但我国目前还没有职业的监护人或以监护失能失智老人为主要业务范围的社会组织。

   在刘辉卧室的柜橱里,放着各种各样的药,“这是扩充血管的,这是降压的,这是安眠的……”几十种药物,他熟知每一种的疗效、用法甚至产地。刘辉不确定73岁的自己还能陪儿子走多久,尤其是两年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之后。

   在另一间卧室,刘辉叫醒午睡的儿子,被窝里43岁的儿子刘晓阳表情木讷,反应迟缓。

   据刘辉介绍,因为爱人在怀孕时多次服用药物,导致儿子智力异常。儿子不会做饭也不会花钱,但老实听话,父亲曾嘱咐他有人敲门不要随便开,结果学校老师都被他拦在门外。

   爱人2011年去世,刘辉开始负责起照顾儿子的全部生活,包括起床后开窗通风、刷牙时的正确方向,刘辉都要向儿子一次次重复。

   儿子的存在让他不得不警惕未来可能出现的一切变数,也对意定监护人的选择更加慎重,“我的事儿好说”,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对于自己的监护事宜,刘辉说只要有人在手术通知单上签个字就行,骨灰都可以不要,但刘晓阳的余生,却容不得半点马虎。

   像刘辉这样同时为自己和身心智障孩子找意定监护人的“特殊群体”,被李辰阳归类为“心智障碍子女家长”,他们有“双养”的担忧,需要通过意定监护协议把自己和孩子“托付”给信任的人。

责任编辑:游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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